于女,6月底,袁女,7月罗女,蒋女……
除了明确的日期文字,另外还有很多看不懂的数字,加减乘数,勾勾画画……
犹如天书一样的缩写在别人眼里可能看不懂,叶锐一看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他冲着顾添扬起了手里的几张废纸。
“全是和被害人有关的信息,看起来还计算了分赃。”
房东听到叶锐的话瞪大了眼睛:“什么?”
“这屋里住的什么人?什么时候开始租的房子?最近回来过没?”
“上个月才租的,是个男的来租的,那天本来就有点晚了。他还带着帽子。”
六月初某个日落后的傍晚,一个带着帽子口罩的男人,敲响了房东家的门,询问房东有没有空房间。
房东带他看了三间之后,他选中了这家最角落,最不见光的屋子。
房租不贵,300一个月,他一次性给了房东一千,要求就是房东别来打扰他。
他说自己生病了,怕家里人知道,所以要出来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养着。
“我看他那么健健康康,说话中气十足的样子,哪有半点重病的样子。”
“如果生病了,肯定是传染病,所以我后来也没来看过这屋子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