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快出来,帮我们找儿子的警察来了。”
屋里十分简陋,白墙水泥地,家具都是不知道用了多少年的木质家具,漆水上覆盖着厚厚的一层黑色,连接处松动到看起来随时都可能垮掉。
叶锐下意思抬手虚拢着衣服压在身前。
他一怕自己走路一个不留意,带倒了旁边的家具,案子还没破,还得给人赔钱。
二怕那些黑乎乎的玩意蹭到了他的衣服,回家还得费劲清洗。
两扇带着年代特色的淡黄色木门打开,分别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同样满脸沟壑的老头,一个约摸三十多岁的妇女。
妇女穿着洗得皱巴巴的碎花长裙,凌乱的头发披在肩膀,脸上没有化妆,皮肤看起来有点粗糙。
房间光线不好,叶锐看身形以为三十岁左右,这站在灯下看清楚了,他不敢估计年龄了。
她的身后跟着一个三四岁的女娃娃,睁着大大的眼睛,懵懂的看着屋里多出来的这些人。
“你们坐,你们坐。”老太太满屋乱转,只找到了三根塑料凳放在了勉强能叫作客厅的空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