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的车修好了??”
顾添满脑子问号,叶锐一点不着急回答,赶紧吃吃喝喝,一副饿死鬼投胎的模样。
谢悯笑而不语,端着碗慢条斯理咀嚼着食物。
周末,他们有空就自己烧饭,让阿姨休息下。
不过经常因为没有经验或者贪多花样,做多了,今天又是一大桌子,刚才还说又得吃两天呢,就自动来个帮忙解决的。
“米饭也有,你要来一碗吗?”谢悯主动提议,他们家的大米都是顾添妈妈从北方最好的大米产区每个月直送过来的,挺好吃的。
“不了不了,这菜挺好吃的,添,你做的啊,不错啊,技术见长啊。”
“吃就吃,话那么多,卓一鸣呢,你两又吵架了?”
顾添本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叶锐筷子一顿,语气讪讪。
“别提那个没良心的东西。”
顾添听到这话不乐意了,放下了碗。
“你说卓一鸣没良心?那可就是你没良心了,当初你受伤昏迷,是谁衣不解带照顾了你那么些年。”
“你这好了,能吃能跑能睡了就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