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打转,这个孩子吧平时性格寡言少语,不是经常撒谎的孩子,所以我就批准了她的请假。”
袁可拿着班主任批的假条,当天离开了学校。
“袁可平时在学校表现如何,同学关系如何,有没有听说过她家里有亲戚,或者她有朋友在外地?”
叶锐提出的问题,班主任全部给出了否定。
袁可表现非常一般,无论正面的出挑,还是反面的出格都没有。
就是个不惹事,大部分时间很安静,不主动找老师沟通,也不给老师惹麻烦的学生。
“同学关系很一般吧,我们这种学校不知道你们了解不,虽然我们想要努力抓教学,但是经济带来的差距依然很明显。”
高中的孩子,心智已经不似孩童时那么懵懂,这帮孩子成绩不咋滴,其他地方倒是敏锐得很,比如谁家境好,谁家庭条件差。
经济状况成为了划分群体的一条隐性的线,学校很清楚,但是也很无奈,为了降低攀比,他们会要求穿校服,不准染发烫发做指甲,戴首饰,尽量扼杀攀比之风。
“亲戚的话,她好像有个姑妈,我见过两次,经济状况应该不错,但是是不是在外地我不是很清楚。”
“她寝室的同学能给我们电话吗?”卓一鸣问完,立刻得到叶锐赞赏的目光。
住过几年大学宿舍的他们都知道,同寝的室友知道的信息有时候比老师还多。
因为那是除课堂以外最真实的生活。
“不太好吧,都是未成年的孩子……”班主任有些犹豫,认为袁可失踪这事,不管怎么讲都不大可能和同寝有关系。
“老师啊,我想你需要明白一个道理,在理论上,你们学校对于袁可的失踪没有责任,她拿着伪造的假条,病历来请假,你批了假无可厚非。”
“但是……如果呢?她家条件不好,母女两相依为命,孩子怎么说都是从学校丢的,你觉得我们讲道理,其他人讲吗?”
叶锐的话听起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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