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哭?”
“我们刚来望北岛那会,不说远了,就这市局对面都是泥地。”
“监控什么是监控?好多本地人连身份证都没有,牛不牛。”
“我们抓过各种张三李四王麻子,只有外号,小名的,还不是一样要破案。”
“而我们的前辈更是条件落后,那会连手机都不普及,他们怎么抓人,还不是得抓……”
叶锐的一番话好像没有起到鼓励作用,大家彻底不吭声了。
顾添白了他一眼,跟这帮年轻小孩搞什么忆苦思甜。
“回去吃饭,吃药,别在这碍眼,明天早点来,谢谢。”
叶锐一点不推辞,双手扶住椅子立刻站了起来:“遵旨,领导。”
“卓一鸣,早上你给我熬的牛肉粥还有吧,走回家喝粥……”
电饭锅里的粥还温着,米粒彻底成了米糊。
叶锐再不说什么烂乎乎口感不好,端起电饭锅内胆,就着饭勺唏哩呼噜喝了个干净。
叶锐喝完粥,肚子还有点饿,不过他没吭声,一抹嘴麻溜洗澡休息,他生怕顾添下一分钟就打电话叫他回去工作,没精神影响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