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疑似血液的样本,正在处理中。”
叶锐眼睛一亮,赶紧追问。
“罗国强的?凶手的?”
“别着急,还在化验,也许谁的都不是。我们一起看看屋子里的情况吧。”
叶锐随着镜头缓缓移动,再一次进入了罗国强的居所。
老式的电视机,竹椅,方桌,玻璃柜,生锈的铁盒,洗干净的碗筷凑成了客厅。
卧室里旧木床上挂着洗得破破烂烂缝缝补补无数次的蚊帐。
衣柜打开,衣服,床单,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一起。
床边一个竹板凳上放着一台小电扇,白色塑料件已经变成褐黄色,不知道用了多少年。
电风扇脚边板凳上仅有的空处搭着一支长长的旱烟斗,失去光泽的烟窝里装着烧得只剩下一点的烟卷。
厨房里虽然是烧的柴禾,但是并没有太明显的烟熏火燎造成的痕迹。
柴禾劈得不均匀,整齐的堆在一旁,贴着白色瓷砖的灶台擦得干干净净。
“啧,这罗老头虽然没钱,但是这屋子可比我屋子干净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