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的异样让村长一时之间也慌了神。
“不可能啊,绝对不可能啊。”
“你们每次送的东西来,罗大爷都好好收捡很珍惜的,绝对不会置之不理。”
“我这动了手术,十天前才能下床呢!但是我也不是不闻不问啊。”
“罗老头无亲无故,不可能有别的地方去,你们年轻人力气大把前门破坏了看看里面。”
“你们别怕,破门的事情我负责,我回头给他换……”
村长语无伦次,杵着拐杖蹦跶着往前走,几个人赶紧提上东西回到屋前。
个子瘦高的年轻男子,退后几步一阵疾跑临到门前猛地高抬右脚狠狠一踹。
“轰……”
木头门应声倒地,扬起了半米高的灰尘,穿堂风一吹扑面而来。
“咳咳咳咳。”大家挥舞着手驱赶眼前的灰霾,村长在尘埃中走了进去。
黑乎乎的屋里没开灯光线很暗,拐杖撞击地面的声音不断传来,声音时大时小节奏越来越急促。
这是这处房屋落成后,他第二次走进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