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眸色深了深,有种难以言明的情绪藏在里头。
“家里没套,也没可以润|滑的东西。”
他背对着时添,有些干干地沉声开口,“如果你想,我现在让他们——”
“不,不用了!”
时添连忙打断了他的话,“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说得越多就错的越多,意识到自己开始有些语无伦次,时添恨不得马上找个地洞钻进去。
……自己脑子里究竟装的是什么,为什么会把简单的脱衣服往那方面想啊?!
随着他强行开口解释,房间里的气氛刹那间微妙地凝结了一瞬。
正当空气陷入了一片死寂时,周斯复突然出了声:“给你熬的粥应该好了,我去给你端上来?”
时添:“……好。”
--
反手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周斯复用余光瞥了一眼,发现时添已经重新坐回床头柜前,正用手捂着额头,缓缓弯下腰,满脸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