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由于他周末在一场高尔夫球赛中突发中风,被送往医院进行治疗,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
祁为理点点头,神情难得一见的严肃:“但你不用太担心他的安危,斯复在纽约有自己的门路,应该很快就能摆脱我大哥的控制了。只是……”
时添立马追问:“只是什么?”
“只是,我现在也完全不明白他到底想做什么。”
仰头靠回背后的沙发,祁为理闭上眼睛,“究竟是想尽快脱身,还是打算留下来和大哥斗个鱼死网破,我不明白他的想法。”
偌大的客厅里一片沉寂。
皱起眉头沉思了一会,时添接着发了话,却并没有接着目前在讨论的话题继续下去:“对了,我也有件事想当面问你,但之前一直找不到机会。”
“嗯?”
“在周斯复出生的那年,周律师开始担任祁正的私人律师,为祁正打赢了好几个经济纠纷诉讼案。却在周斯复八岁的时候,转而担任祁连电子的公司律师。”时添说,“在那之后,他又为祁连电子卖命五年,最终在周斯复十三岁那年将他领养,带着他一同回了国。”
“我能不能这样理解,周斯复就是在八岁那年被送往孤儿院的。而背后的缘由,只有周律师一个人知道。如果说他是为了周斯复才决定转为公司律师的,那么当年发生的事件,一定和整个集团有关。”
时添抬起眼,盯着面前的祁为理,“我能不能问一下,他八岁那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从沙发前慢慢坐直,祁为理难掩脸上的震惊:“我靠,你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
“我出钱找了美国的调查机构。”
时添脸上面色不改,“你们兄弟俩谁也不打算告诉我真相,我肯定会通过自己的途径入手。”
“……”
祁为理挠了挠头,神情似乎有些挣扎。
在心中衡量了一番,他过了好一会才开口:“小十天,知道这些事情,对你其实没什么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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