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印象里,这也是他这辈子唯一一次做出这种无能狂怒般的荒诞举动。
他以为男孩没胆子敢再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却没想到第二天,男孩又来了。走路姿势变得有些一瘸一拐,颈间布满了青紫色的吻|痕。
这一次,男孩没穿着那件高中生的校服,也不再靠近他,只是按时将一日三餐放在他的门口,便默默离开了。
就这样过了几日,他坐在下了雪的栅栏窗前,问站在门外的男孩:“你难不成也和我一样,是个被他们操控、没有自己主见的傀儡吗?”
男孩咬了咬唇,却只是垂下头,温顺道:“不,先生,我是自愿的。”
视线缓缓停留在男孩喉结处醒目的咬痕上,他忍不住从胸腔里发出一声冷嘲般地哼笑:“我可不这么认为。”
片刻后,他听到男孩开了口:“先生,不是每个人都和您这样的贵公子一样,生来就有选择‘是’与‘否’的权利的。”
“您选择和您的父亲叫板,所以才会被打断右腿,软禁在这里。可如果您愿意示弱,听从家族的安排,回去以后还是祁家捧在手心里的小少爷。”男孩苦笑着拉起衣领,遮挡住颈间的红痕,“可我不一样,我并没有任何拒绝的权利。如果我不这样做,不想尽办法诱惑您、勾引您,明天的这个时候,我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听到男孩这番话,他僵坐在轮椅前久久未出声。
过了一会,他挥挥手,示意男孩往前走近半步。
“那我可以教你,如何将自己变成一件趁手的武器,让别人选择你,而不是你来选择别人。”
“我的要求很简单,”他对着男孩冷声道,“你配合我的计划,让我能够顺利离开这里。我会带着你离开祁家,你将来想去哪里是你自己的选择。”
将手轻搭上轮椅的侧把,他淡淡补充:“但前提是,以后见我的时候戴上面具,不要再让我看到你的这张脸。”
从那之后,男孩每一次来找他时都会带上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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