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通,那就找新的突破口。属于自己的每一分钱,季源霖都休想拿走。
看出来时添已经听懂了自己的暗示,周斯复便了然地抿了口酒,没再继续往下多说。
隔着摇曳烛光,他看到了时添眼底的淡淡红晕。
小半杯香槟下肚,这人已经开始上脸了。
过了一会,时添听到周斯复慢条斯理地开了口:“虽然不能立刻接受时总的邀约,但我觉得我们可以从朋友开始相处,试试看,时总觉得呢?”
时添要笑不笑地扯了下嘴角:“哦。”
从他俩认识到现在,姓周的脸皮还是那么厚,一点都没变过。
不过他已经问的那么直接了,这人却完全没有一点避开话题的意思,难道真的是他想多了?
不知是不是酒精的作用,和周斯复面对面吃着烛光晚餐,他的脑海里全是周斯复问他要不要做朋友时,吐出每个字时的唇形。
从认识的第一天开始,他们就从来没有把对方当成朋友相处过。经历的每一件事、共同看过的每一处风景,都远远要比“朋友”这两个字所代表的含义有分量。
可恰好就是这样特别的存在,最后还是变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他曾无数次设想过和周斯复重逢后的场景,却从没想过,他们会坐在餐桌前,心平气和地将话题从上床引到友谊的建立上。
垂下眼睛想了想,时添揉了揉太阳穴,缓缓吐出了一口酒气:“周斯复,我不信你。”
“如果你真想和我当朋友,”他定定望向对面人的眼睛,“当初就不会这么一走了之,什么音讯都没有。”
听到他的话,周斯复绷紧的身躯有了一瞬间的僵硬。
时添有些自嘲般地哼笑出声:“你知道吗,刚分手的时候,每次有人问我你去哪了,我都说你已经死了。每次的说法都各有不同,有时候说你得癌症死了,有时候说你是被车撞死的。后来,他们就一传十十传百,说千万别和时添提起他前男友,每次在他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