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骨子里带着一种随性所欲的自在,并不是那种轻易就受旁人摆布的性子。
如果他的猜测是真的,这样的人居然听从周斯复的指令而行动,那便确实令人有些出乎意料。
听到他的话,祁为理似乎并不在意:“我们家的阿姨业务能力还算不错,找个时间让她上门给你收拾收拾?”
时添:“……”
不了,谢谢。你们这家人的心眼一个比一个多。
心里一直在想着事情,时添迈出电梯的时候,差点和几个站在电梯门外的人撞了个正着。
电梯门外站着六七个人,全部围聚在走廊两侧,脸上戴着墨镜,双手戴着纯白色的手套,一看就不好惹。
为首的人举着对讲机,正在朝对讲机里的人低头说些什么。察觉到背后的电梯门缓缓打开,他按下静音键,下意识地朝着过道中央的电梯厢望了过来。
时添将目光往左移,看到自己的家门口也同样蹲着两个人。其中一人手里握着一根像接收天线一样的东西,正拼命想办法往狭窄的门缝里塞,手臂上沾了厚厚一层灰。
和众人大眼瞪小眼静静对视了数秒,没等门外的人有所动作,时添已经伸出一只手,眼疾手快地按下了关门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