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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罪孽(白子渊的场合,女上位)(第8/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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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定西装外搭着件长款黑色羽绒服,额前垂下几缕碎发,“打好几个电话都不接!你死里面了吗?不吃饭了啊?杜莫忘人呢?”

    房子里半晌没动静,唐宴怕出事,抬脚对着门一踹,男生正长身体,气力充沛,没个轻重,巨响之下红木厚门剧烈地震动,沙沙地飘飞细碎的木屑。

    “开门!”唐宴叉腰,清纯可爱的脸上满是霸道的戾气,圆润的鹿眼黑葡萄似地瞪着。

    杜莫忘吓了一跳,吐出嘴里含着的唇瓣,抬身往外看了眼,匆匆低头,抚了下白子渊的脸。

    “哥哥,要不你应一声?”她心里暗骂唐宴有病。

    身下的人像是个木偶,一动不动,杜莫忘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俯下身捧住白子渊的脸,担忧地问:“哥哥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黑色的、长长的头发铺天盖地,如同冰冷的帷幕,围裹住他的头脸,将所有的光着挡在外,眼前只有昏暗的女孩的脸,五官被阴影模糊,看不真切。

    但他知道那是谁,清楚地牢记,这张脸更加深刻地镌在他心里。

    那冷冷的发丝萦绕着淡淡的香气,是他自己身上的柑橘青涩,长发滑过他的脸,划过的位置如同被冰棱贴过,肢体的感觉逐渐恢复,后知后觉的,白子渊的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开始颤抖,胸腔振动,嗓子里挤出嗬嗬的抽搐声,有什么湿冷的水从他脸上淌落,濡湿了他侧脸的头发。

    博山炉里的佛香燃到了底,披洒垂落在面庞边的黑发则是诡谲的影。

    白子渊仿佛又回到了年少时的祠堂,线香在空气里浮动,烛火摇曳,整齐的牌位陈列在面前,描金楷书在昏黄里沉默地闪烁,年老的妇人一身深色的旗袍,拄着拐杖站在他身后,低哑的嗓音里满是疲惫与厌恶。

    “白子渊,你身上流着有罪的血,天生是恶毒的灵魂,如果不加以管束,日后必将犯下不可饶恕的罪孽。”

    “你要谨言慎行,克己复礼,日日晨起朝着祖宗磕头,供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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