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箱里。我怕他还生我的气,不让我进屋,所以才先来爷爷您这里探探口风。”杜莫忘回答得滴水不漏。
唐将军的笑容更和蔼些:“这么乖巧,不敢信你是薄笙的女儿──小宴早上还问过你,有没有给你发请柬,他们小孩子在后院玩,我让人带你去。”
末了又对杜遂安说:“遂安再陪我说说话,你现在是大忙人,我请你吃饭你都推三阻四的,今天可被我抓到了,不多喝几杯茶我是不会让你走的。”
杜莫忘看向杜遂安,杜遂安微微颔首,让她放宽心。
“怕什么,待会儿开席了就能见到他,”唐将军说,“以前你追着薄笙,如今薄笙的女儿追着你,真是风水轮流转……时间过得快,我记得你小时候喜欢流眼泪,淮意总因为这和我抱怨,说你太柔软太心软,日后怎么继承家产,没料到你现在比同辈人都优秀一大截,已经无出其右了。”
杜莫忘听到杜遂安小时候的事,脚步放慢,舍不得离开,警卫员已然推开了门请她出去,她不好停留,依依不舍地离开。
她去拿了草莓蛋糕,捧着盒子,心想着,杜遂安以前爱哭吗?
她的脚步因知道了杜遂安更多的事而雀跃,编成辫子的发尾在身后欢快地跳跃,不时拍打在深绿色的织花裙摆上。
“杜莫忘?谁让你过来的?”
突如其来的女声打破了杜莫忘沉浸的自我世界,她抬起头,苏玫双手叉腰站在门口,面色铁青。
“唐宴请我来的。”杜莫忘如实回答。
苏玫咬牙切齿:“说谎不打草稿,凭什么唐宴邀请你来?你怎么混进来的?警卫呢?警卫在哪里?把这个不速之客赶出去!”
“苏玫你对唐家的安保也太没有信心了。”陈渔带笑的声音从苏玫身后传来,她总是喜气洋洋的脸出现在杜莫忘面前。
苏玫忿忿地让开位置,陈渔轻巧地走下来,牵着杜莫忘的手进屋。
屋内暖风习习,灯火通明,衣着光鲜的少男少女围着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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