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说,他昨晚要了陈江科的手指,他肯定知道陈江科和这女郎定亲的事,所以才恼羞成怒找人去做的!他是堂堂大司马,怎能为感情的事犯糊涂,做下错误的事!”
李玄之还不知陈江科的事,他这两天刚来到,只应付那些官员已经焦头烂额,哪有心思关心乔誉的私生活,如今听到崔青卓说乔誉做的事,顿时惊愕起来。
他看了眼乔誉,又看向低着头的萧静,他来到萧静跟前:“你和陈江科定亲了?你们两个……”
“没错,我来建州目的是找她!”乔誉快萧静一步承认着,眉眼森严的看着两位挚友,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我清楚我在做什么事,也没必要向你们隐瞒,我想得到的东西会用的自己的方式去得到,你们愿意的话,就留下帮着我,不愿意大可先行离开,或者你们也可以找人来劝阻我,总之这一次,萧静,我势在必得!”
如今谁能劝住他?整个大梁几乎在他手上,五大家族几乎人人任他调遣,谁敢来拦阻?
崔青卓不可置信,他倒是敞亮啊,气的脸涨红了,他还当他们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