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抓住他想抓住的。
从将军醒来后,他还没见过他笑过,话越来越少了,除了按时吃药,一句话也不多说,坐在床上,目光空洞,人也空唠唠的。
虽然开了春,但天仍是冷,后殿暖墙没烧,坐了会,人冷的受不住了。
乔目看将军目光在榻上,在床上,还有桌前定住,似乎在回忆什么事。
他轻声提醒着:“将军,你身上衣物单薄,这里太冷了,还是先回前殿,我让下人先把后殿烧热了,您再进来?”
乔誉:“……”
半晌,乔目没等到乔誉下令,他去殿里的衣柜里准备拿几件衣服给他披上。
这里的衣服都是萧静消失之前洗好熏香了,放进来的,将军还没来得及穿。
乔目刚碰到衣柜,身后乔誉突然制止:“别动!”
乔目的手悬在空中,他回头看向乔誉,眼中阴冷着,藏着危险,他连忙转身,回到乔誉身边。
“将军,你身上的伤刚好些,不能再挨冻,您就是赐死属下,属下也要护你周全!”
乔誉站起身,扶着桌子转身往门口去,快临近门口时,他吩咐:“吩咐下去,以后不准任何人进入,把后殿的各个门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