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走后,屋里仅剩主仆四人。
“文怡姐,我还是有点担心,这样做只怕会激怒大司马,昨天的时候你看到了,他连正眼也没瞧过咱们,他眼中只有那个萧静,咱们这么做成功还算好,万一败露,定会让族人蒙羞的。”陈竹烟蹙着卷心眉劝着。
张文怡冷眼一横,冷哼一声,当即大声质问:“你昨天没听到那女郎是怎么侮辱咱们?你出去听听,这府里上上下下是怎么在背后说咱们的,咱们在乔府过的还不如那个婢子,如今连大司马也要护着她,那以后咱们在乔府该怎么过?万一她先得了大司马的宠幸,咱们两个岂不是一辈子都要被那女郎压住?我堂堂张氏,五大家族之尊贵,她萧静狗屁不是,若是不用这些手段,咱们怎能让大司马注意到咱们?”
“那……那也不能……”陈竹烟说不出来这些羞耻的事,总之她做不到。
“她萧静都可以当着那么多人面抱住大司马,为何我不能躺在大司马床上等着,既然大司马吃这一套,那她用得,咱们怎么用不得?”张文怡两眼变得凌厉,不服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