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澜的眸中像是结起冰凌,透出失望,“你为灵域着想,卿看起来少有七八百岁,灵域的几次**,也没瞧着卿平定下来,食尸鬼入侵卿爱莫能助,边境结界破坏卿更是一无所知。”
“卿有说话的本事,本尊给你一个展示才华的机会,去墨龙渊那里谈判,让他给本尊俯首称臣,熄灭成天想着挖你们灵核入药的念头,去蜃海之滨驱退那些在海里摸鱼的魔修,让魔尊烛幽心悦诚服不再挑衅域南。”
“像卿这般有雄心壮志的铮铮谏臣,本尊昏聩派你到火羽宫砌墙委实屈才,托付重任,你可不能辜负本尊,闪了舌头,得罪人家,会回不来的。”
他看都不想看老臣一眼,漫然的挥挥手。
两个玄部的过来架起他。
老臣像是一个衣架子,脸色蜡黄,地下也黄浊一滩,一激动涕泗滂沱的跪嚎:“君上饶命,臣做不到。”
其他臣子脸也黄黄的,君上平时看起来清傲寡言,真要怼起人来不是他们这些做臣子的可以招架的。
没一个人敢给那倒霉蛋求情。
雪夜澜坐在玉座上,脸色冰幽莫测,说话声音很淡,却像是有死神在撵他们,“卿的一张嘴不是很利索,办不到,那你说说你能办到的事。”
他唇边扬起一丝死亡微笑,像是一朵开在血里的花,妖气森森。
宵引眼睛被晃花,背皮却是有细密的冰针在扎,不断渗出冷汗,他家君上妖起来是真会要人命。
其他臣子和他的反应差不多。
心里在默默的给吓尿的老臣上柱香。
面对君上那妖魅恍惚,惊煞人眼的表情,老臣便是能办到的事也想不出来了。
“想不出来?”他懒懒瞟了老臣一眼,包含了太多足以令他马上升天的情绪。
宵引心也晃花了,他家君上是被凤夕姑娘附体了,都快活成她那个样子了。
可怕。
老臣悲绝饮泣,一点儿个性也没了,“臣是地下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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