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玖夕一掌呼去,他精准抓住,暧昧的低笑着,“先欠着。”
死男人,她总有一天要好好暴打他一顿。
陈萍萍三年前在天枢楼借过一笔十万的高利贷,种黄连。
前几天才还清。
三年前九璃黄连的行情好,市场炒到了天价,很多人都捡了一笔大钱,陈萍萍手痒也加入了种黄连大军,买了郊外一大片山,余钱不够,才去天枢楼借了十万金,大干一场。
那年栽黄连的人很多,那些土豪们抢着买山圈地,市场这东西说不准,一般先行者吃完了肉,后边儿的能有碗汤喝就不错了。
今年市场上的黄连暴多,市场价从三年前的五、六两银一斤,跌到了一两银,种黄连的大户,赔的哭爹喊娘,典妻鬻子,九璃城里兴起了一场跳楼风,堪称悲壮。
陈萍萍悲催了,那些先行的大户门都只能说稳住,他一个小菜鸟就没那么幸运了,说是一夜回到解放前,一把鼻涕一把泪,一点儿也不夸张,他在圣医阁本就不受其他医生待见,原其这厮做人不讲原则,开了的药堂,高价私卖圣医阁的自留药,被首席穆医师查了好多次水表还贼性不改。
有打不死的小强精神,卖黄连赔了欠下一屁股巨债,走投无路,打听到今年重楼好卖,天天不见亮就去山上找野生重楼,有次遇到条大蛇把他缠起,朝他脸上吐信子,跳下山坡都准备同归于尽了,怂人命大,摔晕醒来后,只是受了些不致命的轻伤,那蛇就比较惨了,摔成了几截,被他拾进背筐里,拿回去煲了好大一锅汤。
捡了一年的野生重楼,熬死了老婆,还清了巨债,哥们儿也是忒不容易。
雪夜澜派氏月乌这几天去陈家药堂蹲点。
又爆料出了惊天猛料。
回传雪夜澜,陈萍萍家里有一个女人,是陈小菊的母亲。
陈小菊傍晚都会从药堂后院一个狗洞钻进去与她娘见面,拿些银钱细软。
藏身在弄巷一个破旧的小庙里。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