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进士曾邀我上船喝茶,定下考取状元之后娶我做偏房之约。”
“做偏房之约,这你不觉得侮辱人格尊严吗?他干嘛不直接说娶你做正室发妻。”林天回瞪薛玉琴道。
“你猜得没错,李进士会被招为驸马。三年前正明帝昭告天下,凡大夏子民考中三鼎甲,赐婚仪嘉公主。我只是个民女,拿什么去争正室,做偏房我已经满足了。但是现在他没中状元只中了探花,这约定也就作废,我与李进士永无再会之期。”
薛玉琴说到此处已是满脸泪痕,看得林天目瞪口呆。
唐妈妈长叹一口气道,“那李进士风流成性在永定府是出了名的。就算我们院里的姑娘也听了不少他说要娶做偏房的醉话,你又何必当真……”
“但是他和我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喝酒,我感受得到他心里的诚意。“亦珠亦玉无弦琴,清音连鹤指上听。”这诗就是李进士写给我的,那些烟花柳巷的女子有吗?你不要玷污李进士对我的一片真情。”薛玉琴转眼怒视唐妈妈良久,眼神越来越黯淡,站起身决然朝屋外走。
这完全是句调戏姑娘的淫诗,没想让薛玉琴如此着迷。这妞固执的有些离谱啊,林天看着门帘外薛玉琴纤细的背影摇头叹息。
“记得有次李连鹤没带嫖资,也给杏花姑娘做过一首诗。”唐妈妈小声嘟囔着。
“玉琴,你去哪里?”薛玉娇喊了几声,薛玉琴越走越远,毫不理会。
“林相公,玉琴一直对有文采的文人雅士有好感,你能不能帮我劝解劝解,这丫头性子急,我怕她想不开。”薛玉娇转眼看着林天道。
林天摇了摇头,“重度中二症,无药可医。”
“林相公,算我求你了,我帮你收拾房间,你去劝劝她吧。”薛玉娇娇媚的脸颊靠近林天,花瓣般的嘴唇吐气如兰,热气直喷到林天脸上。
“好吧,那我就去试试。”林天微微挪开身体,细想薛玉琴离开时的眼神,弄不好还真会寻短见。一口饮尽杯里的酒,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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