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所前,冉秋和沈南延一前一后从大门出来。
冉秋淡淡扫了一眼:“狗仔的照片,这你也信?”
赵意禾想了想,一本正经点头:“信啊,所以你得解释一下。”
沉默一瞬,冉秋只道:“第一张照片我有印象,当时我好像是因为路上偶遇队友,停下来关心一下,至于递过去的东西,我记得是个口罩。”
都是扁扁平平的东西,被选择性失明的狗仔说成是房卡,也……情有可原?
很快,她又补上一句:“还有,这个狗仔的拍摄角度很刁钻啊,要是被梁谦舟知道自己被截了,估计得跳起来。”
赵意禾点头,算是听懂了冉秋的解释,“那还有一张呢?”
闻言,冉秋不由噤声不语,眯眼看了照片好一会,才作出回应,“确实没什么印象了,可能是哪次外出聚餐被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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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几日,沈南延的通告不算多,大多数时间都在家里的创作室呆着。
正巧赶上梁谦舟休息,借以寻求创作灵感为由,挤进沈南延这间大气的音乐工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