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氏谈合作,他无论如何也不应该触及与之有渊源的人和事。
但,那又如何?
他若真是那么听话的人,当初便也不会一意孤行。
至于冉秋,谁知道她当年被扫地出门,是真的因为品行不佳,还是因为某位归家千金的手段。
相比听见的,他更相信看见的。
只是,眼下显然不是和他哥起冲突的最佳时间。
“当初,我不过是看中她有些热度才和选择她一组,最终目的也是为自己赢些热度,好替将来出道垫个底。她是不是有意靠近我,我不清楚,也不感兴趣,正反我的目的达成就行。”
“此后若是还有接触,想来也是工作所需。至于你口中的别有所图,我并不认为她会知道我的身份,除非对我太感兴趣,有意花大价钱调查。”
若说沈南延最擅长的,当属面不改色胡说八道,且总能精准说出对方最想听的话。
此番话听着虽无关痛痒,毫无情绪浮动,实则处处都染维护之意。往往越是不动声色的话语,越能起到最好的效果。
沈南洵盯着沈南延看了许久,终究是浅浅叹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