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从不随意站队,有人站这边的,就有人站那边的,还有人保持中立的。
可以说他们是墙头草,但也可以说他们有着他们自己的智慧,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全这个家族。
所以就算哪一脉的方向错误了,起码也不至于因为这一脉的错误,而祸及全族。甚至还会因为族中有人站到了对的方向,兴许还能保下站错的这一脉来。
陆家给陆季忱的安排就是,让他在俨州府待一阵儿,等过个三五年,事情的风头过了,再把他召回来。
那个时候,陆季忱正在隐居山野的老师那里学习医术,所以等到他收到消息的时候,事情都已经尘埃落定了。
陆季忱所听闻的,就是众望所归英明神武的殿下身死,老皇帝悲痛欲绝之下也撒手人寰,父子俩前后脚的葬入了皇陵。
而那奸妃,打着顺应天意的幌子,让她儿子霸占了皇位。再往后,就是慢慢剪除殿下曾经的势力。
因为只能慢慢剪除,否则那母子俩就会显得太过心虚,以至于殿下曾经的那些势力,得以有喘息的时间保存力量。
但陆季忱一直清楚,自己所知道的很片面,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有当时留在殿下身旁的人才知道,可是当时留在殿下身旁的,基本都死绝了。
而殿下身边跟着的那个孩子,杜萱所说的,眼睛因为毒症而看不见的孩子。
恐怕就是当时殿下身边的谁,仅剩的遗孤了。
陆季忱声音有些抖,又问了一句,“究竟发生了什么?”
长榻上的男人眸子微微动了动,目光飘得有些远,似乎陷入了幽深的回忆里。
“父皇病重,我闻讯后从前线急返,路途遥远,要急返的话无疑抄近路最近,而近路,就得途经南岭幽水……”
他声音依旧低沉微哑,语速不疾不徐地说着,语气平静,没有什么愤怒。
“南岭幽水……”陆季忱喃喃道,顿时有些明白了,“那个奸妃!”
是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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