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都有些尴尬。
族老一说道,“哎,永兴,你这话可不能这么说啊,这事儿也不是我们给闹的,也不是我们打算过来闹的,那不是你家婆娘跑来找,说让宗祠主持公道么?”
杜永兴气得脸红脖子粗,声音都几乎破音,怒吼道,“那个婆娘就是个蠢货!她懂个屁!我迟早休了她的!但你们不知道吗?你们清楚得很!你们就是利用她是个蠢货!现在好了,受伤的是我儿,待会儿话又都让你们给说了!”
杜萱在一旁,嘴角挑起一抹冷笑来。
看来,杜永兴这回倒算是机灵了一次,可是又有什么用呢,正如他所说的,他婆娘是个蠢货。
杜萱看向了那些杜氏宗祠的人,她真是厌烦了和他们这样没完没了的纠缠。
索性直接冷声问道,“你们想让人一起沾这个光,去县城和我一起学医术,是吧?”
杜氏的人都目光灼灼看了过来。
杜萱冷冷看着他们,“我实在是烦透了你们这样没完没了的不要脸,你们想要这个机会,我给你们这个机会。”
听到这话,场面有一瞬间的安静,安静得如同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