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恨不得想晕过去,却努力强忍着的人,就是方梅娘了。
她努力忍着,问杜萱,“萱萱,这、这……能有用吗?”
杜萱点了点头,“不用担心。”
有围观的人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对此显然并不信任。
泼着凉水。
“真是,这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大夫吧,哪有这样作践人的,当是缝衣服吗?生皮生肉地这样缝,真当不会疼死吗?也就是这人能忍。”
“女人哪里能是什么正经大夫,无非就是胡来罢了。说实话,这要是收尸,为了模样好看些,这么搞也就算了。这大活人呢……这不是折磨人么!”
方梅娘听到这话,其实心里也有些慌乱,她看向严康,轻声问道,“疼吗?要是疼,你就掐我的手。”
但严康却是摇了摇头,“还行,不怎么疼。”
却没人信他这话,只觉得他是为了不让媳妇担心,故意强忍着呢。
但严康知道自己并没有强忍,先前伤到之后,就挺疼的,后来梅娘为了给他止血一直用力按着她的伤口更是让他疼得浑身发抖。
但是奇怪的是……
自从先前萱萱给他扎了一通银针止血之后,不仅止了血,好像也不那么疼了。
就连看着她在自己皮开肉绽的伤口上穿针引线,视觉上那么可怕的事情,就连严康自己也觉得,应该会很疼才对,但是奇异的是,真的不那么疼。
要说毫无知觉那肯定是不可能的,可是先前经历了受伤的疼痛,以及伤口被用力压着止血的疼痛之后,就现在这点疼痛,真的就是小意思了。
陆季忱在一旁目光炯炯地看着!
简直是目不转睛!目光片刻都没有从杜萱和她手中的动作上挪开过!
他就知道!
陆季忱心中有些激动,或者可以说是激动难耐了!只不过杜萱现在还在救治伤者,所以他才没有表现出来。
他就知道!这个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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