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宠坏了,那正好让宠坏了她的那些家里人来受着,比如,包括但不限于……姜淮将军。但我是不奉陪了。”杜萱说着,扯了扯嘴角,嘀咕了一句,“谁还不是个宝宝了?”
陆季忱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了一下,“你、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就是,她那个叔叔,我不治了。真是有意思了,治病救人还得被泼一脑门子脏水。”
杜萱目光很淡然,没什么温度地看着陆季忱,声音也很淡然,继续道,“你要觉得这不影响到我们之前谈的合作,那就还可以继续合作,你要是觉得影响到了,那就别合作了。”
杜萱忖了忖,“给人治病,会被泼一脑门子脏水,被抓到牢房来半日游。但我想,不给人治病应该不算罪吧?毕竟我一个农女,本来就没有什么治病救人的本事,不是么?莫不是陆少爷还打算因为我见死不救而治我的罪么?”
陆季忱真是哑口无言。
这个农女……这哪是个农女!就是个状师都没她能说!没她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