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杜萱没有做声,冷眼瞧着他。
在接触陆季忱之前,杜萱就想过了,和这样有些身份的人往来,是需要慎重考虑的,因为稍有不慎,就可能遭到反噬。
原本还以为自己毕竟有个农妇的身份傍身,能够掩人耳目,应该不至于太过被关注。
但没想到,这陆季忱不是一般人儿啊。
见杜萱不说话,陆季忱浅浅一笑,清风朗月般,“我也是因为求才心切,担心你一去不回,所以才让人打听打听了,你不会介意吧?”
“怎么?”杜萱走到茶案对面坐下,抬眸看着他,淡声问,“我要是介意,你是要找个月黑风高的晚上,以死谢罪吊死在我家门外那棵歪脖子树上吗?”
“……”陆季忱显然没有想到杜萱会是这么个反应,大抵是超出了他的预计范围,以至于他片刻都没做声。
好一会儿才说了句,“你果然读过书,真要是个农女,哪能一句话里迸两个成语出来呢。”
杜萱对此不置可否,也不看他,伸手就开始摆弄茶案上的茶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