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看来,这就跟从她自己口袋里掏一样难受!
孙大媳妇眼珠子转了转,就说道,“娘,陈金鲤就不是个有胆子的,您还信她真会报官不成?她大字儿都不识几个,手头上又没有钱,才花钱请人写了休书来呢,你当她还有钱花钱请人写诉状么?我看呐,她就是吓唬吓唬咱们。”
“真、真的?”钱氏将信将疑地问道,但也不难看出她的确是不想出这个钱,声音和表情里都带着些意动。
她主要就是怕真的要见官,在她的心里,见官是非常严重并且可怕的事情,就跟杜大家那个杨氏怕进宗祠一个意思了。
“当然了。”孙大媳妇说道,“娘,您就别那么担心了,她不敢的。陈金鲤要是有这个胆子,这几年会这么乖巧听话?”
钱氏忍不住想了想陈金鲤这些年,在他们家的确是乖巧听话又孝顺的样子。
对孙大媳妇这话也信了,放心了不少,“那就行,那就行。能不出这笔钱自然是好的,留着往后给硕子娶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