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睡着了。
戚延躺靠在床上,修长的手指拿着几根薄薄的竹爿,正借着昏黄的灯光在弯来折去的,像是想要编制什么。
听到门被推开的动静,戚延手中的动作才停了下来,缓缓抬眸看向杜萱。
杜萱也没有别扭太久,只走进门内后,原地停留了三秒,就回身将屋门关好,走到了竹床边坐下。
雷打不动的给小宝按摩眼周穴位,按完之后,才走去了大床边。
因为这床板靠着一面墙,戚延睡在外面这侧,她想进去,要么就得让他让开,要么就得从他身上过去,要么就得从床尾。
杜萱忖了忖,老老实实去了床尾,默不作声地爬到床里头去。
盖好被子平躺着,两人之前还是离了有些距离的,起码没有什么那种故事里经常出现的,能够感受到对方的体温心跳呼吸啥的。
但是和之前有小宝在床上呼呼大睡时,仿佛又完全不同了。
那时候还能勉强算是他俩陪小宝睡觉,现在……孤男寡女,躺一张床上。
杜萱瞪着眼睛看着顶上的房梁,戚延也只是短暂停顿了一会儿之后,就继续开始编制手上那几根竹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