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杜萱想了想,“以后还会有很多需要你记的地方,你可要记好了。”
“啊?”陈金鲤有些不解,“为啥要我记那么多?”
杜萱看了一眼她因为做针线活而变得蹉跎甚至有些关节变形的手,“你总不想一辈子就靠做针线活来过活吧。现在是还年轻能做,年纪大了呢?手吃不消了呢?眼睛瞧不清了呢?”
陈金鲤懵懵地点了点头,道理倒是这么个道理,只是……她并不明白,这和眼下让她记这些有什么直接的关系。
杜萱笑道,“我拉你入伙买山,可不是为了让你往后做一辈子针线活儿的。”
陈金鲤依旧有些懵,“行,那咱们以后做什么?”
杜萱想了想,挑眉道,“嗯,我打算往后,做个大夫吧。你的话,你好好把这些记住了,还能当个药童呢。你说是不是?”
陈金鲤对于杜萱说任何,都已经不太会觉得吃惊了,所以听到杜萱说要当大夫,明明这么离谱的事情,她居然会觉得,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可能?
所以陈金鲤关注的点根本就不在于这里,而是在于……
“药童?你当真吗?谁家这么大岁数的药童?我都脸红……”陈金鲤笑道。
“脸红也憋着吧。”杜萱道。
其实或多或少也发现了,周围其实不少人在朝这边瞧,估计都是想看陈金鲤的热闹呢。
或者说,想看看这个女人被夫家休了之后,日子会有多难过,会有多狼狈,会有多憔悴。
但很显然,眼下的场景让他们大失所望。
因为他们看到的,只有陈金鲤脸上的笑容,像是从来没有这样开心过似的,人都变得精神了。
简直都不用多想也能猜到明天兆安村里会传开怎样的闲话。
肯定会是:也不知道陈金鲤嫁到孙家是遭了多大的罪了,才会这样都被休了,还高兴成这样!
可不么?瞧着这走着的路线,就是去村长家的,这不摆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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