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歪心思,咱们这儿也有对策。”
两人又喝了两碗,就都有些醺醺然了。
陈金娘也放开了些,将许多藏在心里不曾宣之于口的担忧,说给了杜萱听。
“说实话,我还是有些怕的,但又实在不想那么窝囊了。”陈金娘掩唇轻轻打了个嗝儿,腼腆地笑了笑,继续道,“我倒不是怕别人的闲话,我就是有些怕,桃丫儿跟着我会过得不好。”
杜萱趴在酒坛子上,下巴搁在酒坛子的边缘,小脸醺红,目光明亮地看着陈金娘,说话都带着酒气,也带着裹着酒意的豪气,“怕个……屁啊,我还能让你和桃姐儿……饿着?我和你说,我这次去镇上……找着赚钱的法子了。”
陈金娘也醺醺然笑着,“那我就放心了。”
两人喝了半坛,最后的结果就是,走路都直打飘,各自回房睡觉。
喝了酒的结果就是,理智会被酒精模糊,只剩困意。
杜萱甚至没有去注意正屋的床上躺着谁,直接就窝到了床上去。
很快就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戚延睁开了眼,借着窗外的月色,看着女人熟睡的脸。
然后很快皱了皱眉,他鼻翼翕动,嗅了嗅她身上的味道……然后眉头皱得更紧了。
但终究也没有推开她,并且也懒得去吊床睡了。
破罐子破摔地闭上了眼。
然后在半夜的时候,被一个拱进怀里的柔软身子给弄得完全没了睡意。
杜萱醒来的时候,浑身轻松。
她也不知道是因为自己身负神农玉的原因,体质得到了改造,所以才会没有任何宿醉的感觉呢?
还是这年代的酒虽然蒸馏工艺不行,但是却后劲足还不打头?
总之,杜萱精神抖擞地醒来,然后只觉得自己像只斗志昂扬的狮子,然后在察觉到自己此刻的困境时,顿时变成了怂耷耷的老鼠。
自己好像……窝在某个温暖的怀里,而且就从这个姿势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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