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把能想的法子都想了,刘二郎的腿被用麻绳绑扎了,小腿上的伤口也被切开了放血。
可是刘二郎的脸色还是逐渐灰败下去,虽然还没有咽气,但也要不了多久了。
“眼下入秋了,蛇都凶得很,之后还是少上山得好。”旁边有人低声说道。
“是啊,可是蛇为了过冬跑出来捕猎,刘家二郎也一样啊。”
谁不是为了生存呢。
“来了!来了!蒸蛇胆来了!”一个八九岁大的孩子冲了过来,手里端着个热气腾腾的碗,手都被烫得起泡了也不知道松开。
正是刘家二郎的长子,他跪在他爹身旁,小心翼翼地将蒸好的蛇胆喂进刘家二郎的口中。
之后又回去两趟把熬好的汤药拿来给他爹灌了下去。
这时刘家二郎已经失去意识,出气多进气少了。
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了,丁赤脚摇了摇头。
刘家二郎的妻子何氏,原本一直哭得晕厥一般瘫在旁边,这会子却仿佛忽然回光返照似的。
跳起来就扑到了戚延身上捶打着,“你为什么不救我相公!你为什么不救我相公!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