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叫齐婉玉睁大了双眼。
她那个相敬如宾克制有礼的夫君,坐在了那人的大腿上,然后手臂缠上了那人的脖子,口中酒液以唇相哺。
两个人很快情动不能自已,衣袂散乱滚做一团。
以色相才气名动京城的翊王,衣衫半褪,露出半边胸膛,大腿跨坐在那人身上,缠的死紧。
很快桌上的菜肴被挥手推倒在地上。
齐婉玉捂着嘴,双眼含泪。
眼睁睁的看着那个温文有礼的夫君被抱着放在金丝楠木的花桌上,他漆黑的头发散开,玉冠掉落在脸旁。
原来他也会有这样癫狂的一面。
原来他并不是克制有礼。
他身上的那人掐着他的腰,含着他的唇,尽情的冲撞着。
齐婉玉做了一件傻事。
她从花树后边冲了出来,然后跨过木桥,跑到花厅里边,打断了两个人的好事。
她气疯了,大吵大闹的质问着。
翊王被打断,丝毫没有慌乱,他慢条斯理的推开身上的男人,将衣服整理好,然后用力甩了齐婉玉一个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