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让让,我爹快要不行了!”
街前,一个农家青年背着个消瘦的中年汉子,火急火燎地朝着小酒馆里冲了过来。
那被青年背的中年人年约四五十左右,面色苍白如纸,嘴唇泛着青紫之色,已是气息奄奄,像是快要断绝生机了。
“咦,那不是汪六叔吗?汪安,你爹这是怎么了?”
长长的队伍里,有人认出了急急赶来的农家青年和他身上背着的中年汉子。
“烦请诸位让我先进去找道长瞧瞧,我爹,我爹……”
叫做汪安的农家青年心急如焚,看着小酒馆外的人群,连连高声叫道。
“快快!”
堵在破酒馆前,正等待着里间传号的一个老人,急急忙忙地朝旁边侧了侧身子,将路让了出来。
“多谢老伯!”
汪安着急忙慌地冲着让路的老人道了声谢,大冷天的额上满是汗水。
“不妨事,快些进去吧!”
老人扶着一旁的门框,虽也觉辛苦,但毕竟比起对方有人得了急症,还是要好上许多,连连摆手。
两人交错间,农家青年已经背着中年汉子进到了酒馆内,就听里面传来了一个脆生生的声音,“背到这边来。”
酒馆内。
此刻,一张木桌后,正端坐着一个年轻的道人。木桌前,一个不时抹眼泪的小妇人抱着个五六岁的孩童,正朝着那小道人说些什么。
在木桌旁的大厅内,一应座椅早已被人撤了开去,又有三五个人躺在木板铺设成的建议床铺上。
旁边的地上,又有烟火袅袅,一个老妇人正看着一个大锅里在煮着的沸水,沸水中又有许多布条布带之类的物品。
就馆内,一个小姑娘穿着利落的短打装扮,不惧寒冷,见着了汪安背着父亲汪六叔进来,连忙指挥着对方放到一边的简易的床榻上。
“这位大叔是怎么了?”
小姑娘微微俯身,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眼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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