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大笑道:“朝廷禁令,不可江中行船,几位好大的胆子啊!”
“兄长,这人是……?”一旁站立的丁济眼中掠过一丝精芒。
尽管裴楚踏水而来,看得出是通术法之人,可于他们这些人而言,脑袋早别在了裤腰上,任你是天王老子也是不惧。
张万夫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望着船身下方的裴楚笑道:“这鸟禁令里还有不让人进入江中,道人你踏水而行,不也触犯了禁令?”
“说的是。”裴楚点头轻笑,嚷声道,“我等都是触犯禁令之辈。”
张万夫看着裴楚又道:“道人踏浪履水,真好风采,可要上船?”
裴楚笑着拱拱手:“一路行得疲乏,正要借贵船歇脚。”说着,在水面奔行几步,一跃跳上了这艘看着应该能容纳二三十人的船只。
这一番动作,利落轻巧,又赢得船上几个撒网捕鱼的汉子的一声喝彩。
只是这些人眼界到底与寻常百姓不同,虽是惊叹,但并无大惊小怪之色。
呼喝之间,身上自有一股别样的桀骜气质,若论起来,却与张万夫有三五分相似。
张万夫看着裴楚轻巧地上了船,上前一步,眼睛微眯,笑着问道:“上次江上一晤,未曾通姓名,某家张万夫,道人如何称呼?”
“在下裴楚,算是个野道人吧。”裴楚看着张万夫笑道,“张万夫之名,我已在几个郡县的榜文之中,见着了。”
“哦?”张万夫神色不变,看着裴楚淡淡道,“道人既然知道某家是通缉反贼,还敢上船来?莫非是想取某家的性命?”
一旁站在张万夫身边的丁济神色警惕万分,大有一言不合就要拔刀相向的冲动。
裴楚笑着摇摇头,“江面偶遇而已,况且张万夫的人头值五千贯,我这颗价低一些,榜文上也挂了两千。”
此话一出,张万夫微微愕然。
一旁的丁济却已然反应过来,上下打量了一眼裴楚,而后朝着张万夫低声道:“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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