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微微惊讶的表情悄声道了句:“出去再解释。”
鼎内瞬间亮了起来,魄就在他们正对面,斜倚着鼎壁瘫在地上,身上还有些血迹。
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对忽然出现的光明微微有些抵触,幽绿的眸子黯淡了些,又藏回了黑袍下。看见他们来,魄只是冷笑两声,便如老僧入定一般,无论她们说什么也不言语了。
萧云暖与夜北渊对视一眼,却非常默契的察觉了对方的意图。
他们亦不再言语,萧云暖独自一人拿着照明符一语不发的走近魄,魄似乎非常畏惧光,萧云暖走近后他甚至把头往黑袍里埋了埋。
见状,萧云暖将更多灵力赋予照明符,将光芒加大了许多,魄即使躲在黑袍里眼睛也被刺的如直视太阳一般难受。
魄忍无可忍喝道:“行了!别过来了!”
萧云暖似笑非笑:“你终于肯说话了?我只有一个问题,两月前下毒谋害一事跟你们有没有关系?”
只要这个问题弄清楚,小暖的死就可以和现在的事合并调查了。
“呵……臭丫头,你觉得我会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