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乌渡有些苦恼的神色,快乐地说:等晓谷主消气不就好了吗。
乌渡垂着眼睛,忧郁道:我想尽快确认掌门师父的身份。
哪有师父要让弟子费尽心思确认身份的啊。
玉天宝一直觉得这件事很不可思议,在心里费劲吐槽,但不开口。
即使开口也不会让乌渡想通任何事,乌渡对咸鱼派满怀眷恋,看谁都带有一层柔光,小小的缺点也能被他装饰上一堆满满的鲜花遮掩。
与重溟相见的第二天,重溟与晓轻舟开始切磋。
与其说那是切磋,不如说是没有拼尽全力的厮杀,一黑一粉的身影在空地上交缠,像一阵风,边缘枝叶在气劲掀起的风浪颤动,断枝残叶落满地面,破空声络绎不绝。
师兄,小舟,你们不要再打了!
乌渡的语调比以往高昂了许多,带着些许急切,眉眼中藏有几分忧郁。
没人搭理他。
咸鱼派的大师兄与小师弟,激情互殴中。
一点红摸摸剑柄,忍不住看了眼乌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