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雷鸣。
这次谁也没有动手。
王怜花伸手抹脸,一张俊俏脸如出水芙蓉,只是神色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看了叫人想笑。
重溟无动于衷,他对想摘自己面具的人连嘲笑都嫌麻烦。
他不笑,有人可以笑。
街道上某个有意路过的背景板背着竹篓,眼一眨也不眨地盯着位于茶馆一隅的两人。
王怜花忍无可忍,转头瞪向视线来源处,看什么看,小心你的眼睛!
路过的掌门还没开始笑,被这么一吼,立刻收敛起来,但眼中还是泄出半分笑意。
王怜花看清他的脸后呆了一瞬,他认得步早,也曾说过几句无关紧要的话,但此时没心情摆好脸色。
掌门正色,向两人颔首,露出充满友善的笑意,视线与重溟交错一瞬,师徒二人见面不识。
他头顶的朱红木簪与重溟肩侧的红发绳遥遥呼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