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但重溟与乌渡的动作却同时停止。
那是重溟所戴的银色面具,因气劲被掀飞落地。
重溟猛地伸手捂住半边脸,眼神阴郁地抬头。他的红色发绳在打斗中散落,长发披散,凌乱地遮挡住脸。
从头发的阴影、与手指未能完全遮蔽的缝隙中,能看到显得扭曲的深红色疤痕,藏在手指下,是一整片的疤痕。
乌渡神色怔忪:师、师兄对不起
重溟覆盖半边脸的手背上是暴起的青筋,顺着手腕向衣袖深处蔓延,手臂微微颤抖,彰显出不平静的内心。
闭嘴!他的声音冰冷而嘶哑,没什么对不起的。
乌渡上前一步,欲言又止,旋即跑去捡起面具,递给重溟,低低道:师兄
重溟似乎咽下了一声沉闷的叹息,他一言不发地接过面具,随后抬起脸,依旧是一如既往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