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信吗?
乌渡身上有一种矛盾的气质,杀人时干脆而狠厉,但言语举止间却充斥着春风般的友善,比起霍休那种糟老头子,乌渡更得上官飞燕的心。
乌渡道:不管我信不信,都没有意义。
上官飞燕听罢,沉默地服下解药。
随后她瞪了王怜花一眼:别让我知道你的身份!
王怜花露出一个敷衍的笑脸。
乌渡站起身,礼貌地朝在座的几人致意道别:几位慢坐,我先行一步。
王怜花抬脚踢凳子拦住这擅自说要离开的家伙,你去哪儿?方才出去那么久还不够你处理事情的?
我有点累,想去休息。乌渡诚实地说,但你们好像有许多话想聊,所以我不打扰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