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一点红,你是因为那个人的原因才要找我算账的,是吗?
乌渡问。
一点红默默点头。
他想不出自己现在该说些什么,也什么都不想说。
那我们,杀了他吧。
乌渡认真地说。
一点红:嗯?
乌渡的神色不像在开玩笑,那张满是稚气的娃娃脸十分认真。
冷血惊讶又茫然地看着这个发展。他注意到远处的树影下似乎有一张白色的笑脸面具正注视着这里。
那不是错觉。
掌门的面具在对冷血微笑。
乌渡道:师弟说过让我想想自己的事,冷血也在这么说,所以我想一下。那个人当初派你杀了我,想要我的命,我没有不寻仇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