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别,而其中唯一清醒的曲无容沉默地向他投去复杂的眼神。
双方就此别过。
走出沙漠的途中,王怜花有意无意地将话题往柴玉关的现状上引,他问玉罗刹:既然柴玉关在你主人手上,何必招揽这家伙呢?有疑问询问柴玉关本人不就好了。
这家伙乌渡背对着两人,没有回头。
玉罗刹微微笑着:自然是因为什么也问不出来啊。
王怜花顿了顿,道:哑了,还是疯了?
玉罗刹觉得身边这名不知真名的少年实在和他投缘,一猜测就往最差最糟糕的方面想。
喉咙坏了,眼睛半瞎,罂粟成瘾,日日夜夜倍受折磨。玉罗刹轻描淡写地说道,语气中笑意若隐若现,十多年前也是位豪杰,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