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无情有些难以想象那戴着面具、眼神隐忍的年轻人生起气来会是什么模样。
司空摘星自己回忆起来也一头雾水,他做什么重溟都毫无反应,反而自己被重溟一句手下气得心塞,于是效仿了一下,以重溟想要出名为圆点扫射,说着说着重溟便动怒了。
重溟的愤怒也相当平静,他没有指出司空摘星哪句话让他不悦,而是面无表情地说出了金九龄的雇主身份,在陆小凤和司空摘星惊愕的注视下接着说出来司空摘星之前的每一个雇主。
一连说了五个,司空摘星端上茶求饶,逼他住嘴。
可直到最后,司空摘星也不知道究竟是哪句话激怒了重溟。
他的愤怒显而易见,但愤怒的缘由又藏得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