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钱拿出来!”
手持钢刀的贼寇逼近李敢,刀尖直指他的咽喉,厉声吼道。
“拿什么?”
李敢无奈地两手一摊,装着很穷的样子,说道:“你看我全身上下,没有一个铜板,连包裹都没有。”
“你骗人!”
钢刀男用眼神打量了一下李敢和他的周围,就在这电火火石之间,李敢动了!
嗖!
从李敢的袖间闪出一枚飞镖。飞镖刺向钢刀男的手腕。
“哎哟!”一声,钢刀当的掉在板上。李敢一伸脚,往上一勾,钢刀到了他的手里。那个拿着布袋正在收钱的男子,被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呆了。他还没反应过来,只见苏北一招白蛇出洞,右手呈鹰爪状扣住了他的喉咙。
“别动,否则老子捏碎你的喉管。”
从两个贼寇上船到被控制,前后不到五分钟。一切变故来得太突然。船上那些乘客的表情,就像坐过山车似的,恐惧欣喜愤怒。
李敢和苏北用鞋带把那两个水贼绑好,让他们跪在板上,慢慢地审问他们。这两个水贼果来是两兄弟,大哥叫石权,小弟叫石磊。从曾祖父开始,世世代代在信江河打渔为生。
李敢把钢刀架到石权头顶,戏谑地说道:“你们是小贼,你大哥我是大盗。今天碰上我,也算是你们倒霉。现在,我要你们向每一个乘客磕个头,我就饶你们不死。”
兄弟俩听说只要磕头,就可以不死,当然高兴。他们跪着,挨个向乘客磕头,嘴里还喃喃着,“这事是我们不对,我们不该太贪心”。等等。
磕了一圈头下来,天色已经很晚了。客轮已渐渐靠向信江码头。文奎左手抱着李妙,右手搂着罗艺,一直未曾松开。这两女人一开始是害怕,后来也不想离开,大约是很享受。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机会,和大当家如此亲近了。
石权和石磊眼看轮船很快就要到信江码头了,脸上越来越恐惧了。文奎看得出来,这两家伙的恐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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