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里,他最被安林看重。
安虎问道:“大哥,您找我?”
安林幽幽地说道:“我们的二十万石粮食,至今还没有到饶洲。我估摸着,八成是被人劫走了。你代表安林商行去一趟饶州,暗中调查一下,看看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好,我这就去准备一下。”
“等等,我修书一封,给信州知府王道生。必要的时候,你可以让官府的人帮助你。记住,蛇有蛇道,鼠有鼠路。官府的力量不可轻易动用。用一次,我们就欠人家一次人情,懂吗?”
第二天。安虎一身商人打扮,随杜新京一起乘船回到饶洲。时近春节,虽然贫困交加,流民遍地,饶州县城还是有一丝节日的吉祥气氛,一些有钱人家门楣上贴盈联,门口挂红灯笼。小孩子的炮仗声不时从远处传来。
安虎没有去客栈,而是直接来到杜新京家里落脚。杜新京特地让人打扫了一间干净的客铺,给安虎住下。这样既可以保证安虎的人身安全,又能和安林商行搞好关系。
安虎反复看了几遍杜新京和“吴愧”签的契约,不由眉头紧皱。从字面上,他总感觉到有点不妥,这种感觉很朦胧,又说不出一个所以然。
“吴愧,无愧?”安虎反复念叨了两句,问道:“杜兄,这个吴愧的名字就有蹊跷啊。”
杜新京听出了安虎的话外音,问道:“五爷,您觉得吴愧这个人有问题吗?”
“感觉!完全是感觉!姓吴的人当然有,但读音通‘无’,无愧,也就是问心无愧。如果我没猜错,这个人可能乐善好施,做到问心无愧。”
杜新京和杜新汇两兄弟一听,连忙竖大拇指称赞道:“五爷,你高明,实在是高明!这个吴愧,前些日子还真的从我们的杜记米店购买了五千石大米,在城西土地庙施粥。从北方来的数千流民,都被这些大米救了命。”
“真有点意思。”安虎笑起来,清澈的目光竟然多了一丝和他年龄极不相符的深隧:“他们还在施粥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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