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恰当的时机,且自家儿子心中有有着旁的计较,自是懒得多做什么面上功夫,再加上这雁姬话里话外的只知道捧着那拉家的人,除了请安压根就没搭理过自己这个圣母皇太后,便只见钮祜禄氏还没等那拉太后将话说完便冷冷打断出了声
哀家就不明白了,你们这是心里头有什么旁的计较,还是目中无人得不把咱们皇家放在眼里呢?
奴才惶恐,实在不知道圣母皇太后娘娘此话何解。(看完整版到 https://www.shubaoer.com 第一时间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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钮祜禄氏这话说得没有半点遮拦,摆明了就是想给对方扣上个要么是心存不轨要么是不敬皇家的罪名,可是在她们一行人出宫之前,雁姬早就已经得到了景娴的来信,有着使命所在和充足的准备,自是不怕对方这无中生有的名头,不卑不亢的福了一福
奴才一小小的妇人,若不是长嫂病逝侄女年幼府中无人打理,原也轮不到奴才前来觐见,而奴才方才也已言明,幸得当年母后皇太后娘娘的照拂才能有现下的安生日子,铭感于内都来不及怎会有什么旁的心思,心中敬重非常又怎会有不敬之心?
呵,倒确实是个嘴皮子利索的。
看着对方这跟皇后如出一辙的硬骨头模样儿,钮祜禄氏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她现下为了顾全大局动不了皇后可难道连个小小诰命夫人都动弹不得?如此一想,便只见她非但没因此话揭过这一茬儿,还越的来起了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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