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暗恨再是恼怒再是不愿,却也知道永琪挂在她的名下,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是真的任由他被冠上个这样的名头,即便自己将来诞下皇子有了可争之地也难免被人诟病,不由得连忙抢过了话头,然而她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却是让弘历越发恼怒了起来,连带着记起了弘昼先前所说的点滴
先前你与朕说不知道夏紫薇和金锁的底细,只是碍着小燕子的喜好和永琪的请托才帮了一把,当时朕觉着只不过是两个宫女顶破天也出不了什么事便信了你,可你呢?竟然拿着朕的信任反将朕耍得团团转,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子,朕好好的儿子都被你给教坏了!
皇上,臣妾
怎么?你还觉得委屈?说小燕子眼睛鼻子都像朕撺掇着朕认下她的是你,伙同福伦那个混账东西将朕真正的女儿收于府中的是你,胆大包天的还将人送进宫当宫女的也是你,你真当朕是傻子?
皇上,您
魏碧涵心思念转过千千万万种让弘历发怒的可能,也猜想到或许真的东窗事发了,可是想到归想到,面对又归面对,眼见着事情真的败露了且对方的所有矛头都对准了自己,她只觉得浑身上下如同被冰水淋过一般,里里外外都一片寒凉,可是事已至此若不力挽狂澜,或许真的就被坐实了这个罪名再也翻不了身了,如此,便只见她忍下周身的战栗做出满脸不可置信的模样儿
臣妾怎么听不懂您的话?怎么不是小燕子是您的女儿么?难道这其中有什么误会?臣妾身在深宫之中,以您的喜为喜以您的恶为恶,怎会做出什么刻意蒙蔽您的事儿?当初是您说小燕子身带信物,所言一切又皆与当年之事对得上,臣妾方才会对孩子生出怜惜之意,怎么会是蓄意为之的什么阴谋呢?
魏碧涵知道眼下里到了这般地步,想要独善其身不沾半点腥怕是不可能了,便只推说自己一心逢迎,毕竟这可比内里藏奸心怀不轨的罪要来得轻得多了,而话一旦开了头也就说得越发顺畅了起来。(无弹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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