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可这也是迟早的事儿,而嫔妃娘娘们也就算了,着件素点的衣裳就说得过去了,可做小辈的却是不然,便给咱们备下了这些,省得到时候忙不过手遭了皇阿玛的怒气。
这倒是稀奇,这高氏一死竟是将那位给变得周全了。
按理来说,景娴作为小辈,很不应该在兰馨这些小辈面前说出这样的话儿,可是这有一句说一句,钮祜禄氏这番举止实在是太让人觉得奇怪了,毕竟就是她以为高子吟在弘历心中占着不轻的地位,想借着这般行事在弘历跟前卖一卖好,顺带着挤兑挤兑母后皇太后,再顺带着拉拢拉拢这帮皇子皇女,但就凭着她那副眼珠子朝天看的气性儿,她也决计不会做得这样司马昭之心人尽皆知,而就是退一万步来说,高子吟这番确实是去得突然,可能大家伙都没得半点心理准备,使得她来不及去太做思量,但这孝服之上全然就不像贸然赶工出来的针脚又该作何解释?思及至此,景娴的脑中不由得飞快的划过了一抹灵光,目光也从兰馨和崔嬷嬷二人身上顿时转向了李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