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明玉略微沉了沉脸,只是储秀宫那个能坐得住?还有那个魏贱人,现下里又是个什么情形?
主子?
说着无意,听者有心,秦嬷嬷虽然是一个忠主子所忠,急主子所急的好奴才,却到底算不上心思特别缜密,随着永琏突然夭折,和长春宫的地位一落千丈,以及听着底下人嚼的舌头根这般几几相加之下,心里头自然没谱儿得很,如此,一听这话头,便不由得紧张起来,生怕自家主子会一时气急了,做出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那个贱人能翻出什么风浪?奴才知道您心里头不好受,总是觉得若不是咱们招了那个祸害进来,事情必然不会闹成今天这个模样儿,可是,可是眼下里事已至此,您又何必拿着旁人的错处去为难自己呢?况且,况且您在后宫里头这么些年,难道还不知道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的道理?那魏氏看着像是风光,可出身摆在那里,就是再有手段还能将整个儿后宫翻个个儿不成?而就是退一万步来说,即便她有这个能耐,只要宁寿宫立在那儿一天,她还能压得过翊坤宫那头去?你可不要失了惯有的冷静而去上赶着做什么,现下里咱们长春宫正处于风口浪尖,与其去多做多错,倒不如让她们去争让她们去斗,等她们争得两败俱伤,斗得鱼死网破的时候,咱们不就自然而然的跟着好起来了?您又何须对她那样上心?
秦嬷嬷越说越觉得着急,说完这么一大段也不等面色颇带诧异的富察明玉接话,便又急吼吼的开口道
再有,您与皇上这么多年夫妻,看透了皇上这些个性子,难道就忘了皇上最是个容易心软的?您越是钻牛角尖,越是去生事,便会越发惹皇上不高兴,与其这尽上赶着做些费力不讨好的事儿,倒还不如循序渐进,一步步慢慢来,您瞧,方才不就很好,说句大不敬的,即便皇上心里头原本没得什么愧意,被您那番一说,也会后知后觉的生出点不自在,到时候咱们再添把柴加把力,还愁不能将那一分的愧意扩成十分?说着说着又压低了些声音,主子,您听嬷嬷一句,好好的借着眼前的机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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