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是有些措手不及,亦或是那满朝文武难得统一口径的皆说不妥,让他尚且存留着一丝理智,总而言之,他倒是还没在前朝上一而再再而三的坚持,只琢磨着私下里再找主子爷陈诉心中所思所想,但还没等他前脚找上吴书来求见弘历,转头却是听到了自家妻子入宫的消息,让他如同是拨开了重重云雾,顿时眼前一亮
他怎么差点忘记了这一茬儿?
努达海是一撞上有关新月的事儿,脑子就开始变得有些不好使,可是他能一步步从参领爬到大将军的位子,即便是其中再有着运气的关系,却也不可能全然是个傻到了头的,至少在与新月无关的其他方面,亦或说是能够帮助到他将新月迎回府的各种方面,他皆是门清儿得很
前朝和后宫向来是斩断了骨头连着筋,一子若动,子子皆动,而若说前朝里头是主子爷并着几位位极人臣的辅政大臣最有说话的地儿,那么后宫里头那位得了先帝遗命,几十年来稳坐后宫第一把手的母后皇太后便是无论是满朝文武亦或是宗室王爷,身子主子爷都得敬着的主儿而他虽然是没本事直接攀上这么个主儿,但是雁姬却是有!
随着登基大典的日子一天天的逼近,后宫里头的女人一个比一个蹦跶的厉害,他哪里会不知道如今那位母后皇太后身边的第一得意人是主子爷原本的侧福晋,现下里既定的贵妃主子?而因着先前骥远珞林之事的请托,他又怎么会忘记这位贵妃是自家妻子的近支表妹?
努达海?你,你在这儿做什么?
想到这里,努达海只觉得像是瞌睡了送枕头一般,通体之间万分舒畅,哪里还顾得上那正坐在金銮殿之中的九五圣上,转头便飞一般的朝宫门口而来,如此之下,此时更是顾不上雁姬那略带诡异的表情,满心满眼之间皆是只剩下无法言喻的喜悦
我在等你啊!努达目不转睛的看着仿若是救世主一般的雁姬,面上神采飞扬,怎么样?宫里头可有什么信儿没有?
呃?
便是我先前请求抚孤的事儿啊!因着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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